:也許哪天小康會為女F4裡的Fanny說一個故事,屆時觀眾就會看到Fanny扮演的那位檳榔西施很矛盾的生活,或是很複雜的部份。我想我們不能說另外四個西施是一樣的而小欣不一樣,應該說,在這部電影裡,小欣這個角色被描述較多。不是每個檳榔西施都一樣的,雖然他們都是檳榔西施,但我肯定每個行業都有很不一樣性格的人。
過去接受訪問的時候,您提到飾演大量裸露身體的角色有很多不容易,其中一個困難是外來的壓力,也就是您被看待、判斷的方式。現在影片完成了,也得到一些肯定,外來壓力是否或多或少被克服了?還是仍然存在?
尹馨:被訪問的次數越多,我越對相關問題的尖銳度沒有感覺,對我來說,這些問題越來越不尖銳了,或者,我已經越來越不需要臉紅心跳地去想應該怎麼回答這些問題。
我不能說我有變得更勇敢,因為勇不勇敢可能得看以後再面臨同樣的表演時候,我面對和處理的方式。我會變成什麼樣子?我心裡會怎麼決定?
關於這回的工作,我很肯定的是,我花了很大力氣去平衡內外的壓力。我知道我可以輕易做到這樣的表演,但有個很大的力量一直拉住我,使我必須想清楚,因為眼前可能是個深淵,那深淵可能是我爸媽或這社會挖的,而我要不要試著踩踩看?
很多人不能理解我的選擇,比方,有人在我的部落格留言說:你明明可以當天使,為甚麼要當鬼?但我並沒有選擇當鬼……
我很感謝這個表演把我的心很用力地撐大了,不管過程中撕裂哪些肌肉、撕裂當時痛不痛,結果都是我的心變大了。心變大的意思是,我看見自己在面對、處理這些事情:做不做這樣的表演,我心裡有無數的轉折,整個經歷我都記得;表演同時被要求的跟我給予的,我也都記得。這個強迫的歷程使我的心撐大,就表演來說,也許下次我便不需要這麼用力去平衡或拉扯自己,可以更快決定怎麼做、怎麼呈現、應該把這樣的表演用在哪裡。另方面,我也覺得自己的生活好像更寬闊了。
已經有下一個演出計劃了嗎?
尹馨:前兩天有個很奇妙的事情。先前執導《眾神遺忘之地》的斯里蘭卡導演打電話給《幫幫我愛神》工作人員,說他看了電影後想找我演出他的第二部電影。 我看了他寄給我的劇本,發現我不太適合那個角色,但這應該是個有趣的機會,也許還會再跟導演討論。
有特別期待扮演的角色嗎?
尹馨:檳榔西施對我來說是個很有趣的概念,對一個演員來說,這是很方便的扮演,因為外形塑造可以很容易幫助你變成那個角色。像那樣色彩鮮明的角色我蠻想嘗試,某方面來說,《幫幫我愛神》也為我開啟了一點裝扮的癖好。至於下一步要演什麼?我不知道,沒有太多期望,但有機會,我想嘗試酒鬼、嗑藥等等很邊緣的角色,因為我太理智了,希望演出跟自己完全不同的人物。